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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與美酒

來一場“隔離雞尾酒會”!

雞尾酒會是最簡單易行的社交方式。疫情期間,真正缺少的不是配料,而是陪伴,虛擬雞尾酒會是最佳解決方案。

你聽過那個關于“隔離馬提尼”(Quarantini)的笑話嗎?它和普通的馬提尼一樣——你只是在家裏自己喝。

如果全國的酒吧都回蕩著搖晃雞尾酒的聲音,這在原來很好笑,但現在聽起來就不那麽好笑了。即使在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即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肆虐之前,我們中的許多人也會在家裏調制更多的雞尾酒,這主要是歸功于杜松子酒的流行。

人們上一次真正在家裏暢飲還是在美國禁酒時期——諷刺的是,那個時代正是雞尾酒會流行的時候。在20世紀20年代之前,美國人——或者是美國男人,因爲過去通常是男人們喝酒——大部分都是在戶外、俱樂部、沙龍和酒店酒吧裏狂飲。調制雞尾酒是專業人士的工作,喝雞尾酒也是在公共場所。

随着1919年《全国禁酒法》(National Prohibition Act)的出台,整个饮酒行业变得更加隐秘;饮酒者开始聚集在非法经营的酒店和酒馆里喝酒。

盡管家庭娛樂活動增加,但有仆人的美國家庭數量卻在下降,因此以前依賴仆人的男女主人不得不采用更多自己動手的派對形式。

雞尾酒会很有趣,而且相对来说不需要太多劳动力,是完美的解决方案。爱丽丝-莱昂内?莫茨(Alice-Leone Moats)在其所著的20世纪30年代礼仪指南《好女孩不骂人》(No Nice Girl Swears)中诙谐地写道:“雞尾酒会已经成为娱乐活动中最容易让人们接受的方式,你需要的只是一箱合成杜松子酒和一听凤尾鱼酱。”

在这种新的家庭环境中,调制雞尾酒的任务通常落在主人身上——没过多久,雞尾酒调制就演变成了一种精心设计的仪式,配以精美的器具。爱丝普蕾(Asprey)、蒂芙尼(Tiffany)和登喜路(Dunhill)都生产了各种能够想象得到的尺寸和形状的镀银摇壶:Art Deco风格的企鹅壶、灭火器壶、摩天大楼壶和坦克壶。

受禁酒令下隐秘精神的启发,一些工作室生产出了非常新颖的雞尾酒器具。1928年,为了纪念格拉夫?齐柏林(Graf Zeppelin)飞艇的首次洲际飞行,J?A?亨克尔斯(J A Henckels)设计了齐柏林摇壶,拆开可以看到雞尾酒会所需的各种器具,包括杯子、量具、酒瓶和螺帽架。

虽然禁酒让雞尾酒会充满活力,但它实际上并没有生产出很多好酒。大多数真正的名酒——马提尼、曼哈顿、古典(Old Fashioned)——都是在20世纪20年代发明的。优质白酒供不应求。事实上,禁酒时期生产的普通雞尾酒可能是相当粗糙的私酿酒混合物,用令人反胃的果汁、糖浆和奶油来缓解。

有些人喝过几杯这样的雞尾酒并活了下来讲述这个故事,《调酒的艺术》(The Fine Art of Mixing Drinks)(1948年)的作者大卫?恩伯里(David Embury)就是其中之一。他回忆道:“这些合成混合物太难喝了,以至于调酒的主要目的变成了添加缓解和止吐成分(奶油、蜂蜜、糖浆、罐装果汁等),从而让人有可能吞下这种调制的混合物,同时保持足够的酒精含量以确保最终能够喝醉。”

我希望我们都能在几个星期后从这些话中得到安慰,那时杜松子酒的储备已经枯竭,我们正尝试着搞清楚如何用一杯百加得冰锐朗姆预调酒(Bacardi Breezer)、一个棕榈芯罐头和一袋意大利面制作一种还过得去的饮料。正如恩伯里提醒我们的那样,即使是雞尾酒史上的伟大人物也得时不时地表演一番。

當然,這次雞尾酒會真正缺少的不是配料,而是陪伴。然而人類也在解決這個問題。當我在電腦上寫這篇文章的時候,虛擬雞尾酒會正在互聯網上如雨後春筍般出現;人們在6點鍾舉著古典雞尾酒杯通過WhatsApp和FaceTiming彼此敬酒。一個網上流傳的非常有趣的動態圖顯示,一個意大利的居家隔離者在他裝有鏡子的浴室裏舉辦一個單人雞尾酒會,碰杯並向各面鏡子裏的自己說著“請請!”或許這不是理想的雞尾酒會。但正如他們所說,非常時期就得采取非常措施。

譯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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